例行的早朝也不過是冗雜的匯報著一些瑣碎的事情,國泰明安到也才會如此。下了朝,大皇子宸胤卻拉住了琮軒笑道:“皇叔怎的走的這般急,侄兒好久沒有和皇叔喝上一杯了,不如今天我請皇叔喝酒好嘛。”
琮軒微微皺了皺眉頭:“胤兒,你的病剛好怎麽就能去喝酒,讓皇兄知道了怕是會要罵你的。”
宸胤的臉上閃過一絲黯淡,但是隨即他很好的掩飾了過去,有些調皮的看著琮軒:“皇叔,隻要你不和父皇說,偷偷的,他才不會說什麽呢。”
琮軒無奈的看著他,終於還是答應了。兩個人便出了宮去了都城的天香樓,坐在馬車上宸胤看著車窗外的風景開口道:“皇叔,這皇宮外的風景真的是好啊,我待在皇宮裏都快要悶死了。”
“那皇叔有時間便和你父皇說一聲帶你出來。”琮軒有些懶散的靠著倚靠上,閑閑的說道。
宸胤的眼中流露 出一絲希翼:“真的啊,皇叔這你可是答應我的,可不能食言啊。”
他笑的一臉無害,琮軒看著他笑著點點頭。
車內的兩個人笑的分外和諧,可是卻總是透著一種怪異的氛圍。
琮軒是先帝的最小的孩子,他和宸胤的年齡其實相差的並不多,可以說他們是一起長大的,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侄兒就和他疏遠了,今天這般故作親昵實在讓琮軒有些受不了。
到了天香樓,兩人相繼下了車。樓裏已經是人滿為患,這家酒樓是都城最有名氣的,菜色上等,多是王公貴族來此地吃飯喝酒。
那掌櫃的認得琮軒,特意弄了一間雅間讓其坐下,點了菜稍作一會便都上了來。宸胤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人流,眼裏滿是回憶的神情:“皇叔,你還記不記得我八歲那年你帶我來街市來玩,後來我不慎和你走散差點被人販子拐走,是你救了我,這事情我一直都記在心裏,一輩子也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