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為自己這個弟弟除了冷靜和從容就再也沒有別的表情了,看來是他錯了,他不是沒有別的情感和表情,隻不過是還沒遇到那個讓他牽掛的人罷了。
顧卿卿隻覺得原本冰冷的身體慢慢的又回暖了過來,但是痛楚依然在,她還真是倒黴,來一次皇宮就中招,這人看來是真想要治她於死地啊,這毒性之劇烈如果不是她反應快封住了幾處大穴,讓毒性沒有立即蔓延,恐怕她現在已經成一縷幽魂了。
現如今想起來覺得有些驚魂未定的感覺,要不是發現的快,出手的快的話,現在都不能坐在這裏了,這兩個速度卻了一個都活不下去,想想都有股寒氣向自己襲來的感覺。
等到疼痛梅那麽劇烈了,她才緩緩睜開了眼睛,雙眼裏因為疼痛失去了些許光彩。她的手被琮軒緊緊的抓在手裏,她能感覺到他的手一片冰涼,而手心卻有著冷汗。
應該是捏的太緊或者太緊張了吧,冷汗都冒了出來,手掌有些麻木,稍微扭動扭動就會傳來刺骨的寒冷,但如果不運動的話手的血液就會不通順,就壞繼續導致手部的麻痹,所以她不得不扭動自己的手腕。讓血液更加的循環流動。
知他心中的擔心,她手輕輕的動了動,臉上露出了一絲虛弱的笑容:“軒,放心,我沒事。”
她的聲音很小,但是琮軒卻字字都聽的清清楚楚,生怕漏到任何一個字。
琮軒雙眼仔細的看著她,好像就害怕她會突然消失在自己的麵前一樣,深怕耽擱了一分一毫一秒。將她強擁入懷中,用自己的體溫去給她溫暖,更害怕的是她就這樣在自己的麵前突然消失不見。
琮軒聽到她微弱的聲音,看著自己懷中的臉色蒼白她,琮軒心裏格外的難受,她受的每一絲傷害仿佛都加倍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樣疼痛難忍。琮軒仿佛聽到自己的心都在滴答滴答的滴血,感覺心好疼,好難受,就連呼吸都帶著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