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卿的的心裏有些忐忑,她偷眼看著琮軒,心裏微微有些不安,他該不會吃醋了吧。不過看著他那沒什麽表情的臉,顧卿卿有些鬱悶,這任誰也看不出來他的心思啊,突然有些頹敗。
正在她有些喪氣的時候,琮軒這才開口:“這鐲子挺好看的。”
顧卿卿頓時一臉無語的看著他,這人怎麽這般不解風情呢,她還以為他會說出讓她不要帶著的話呢,不過看來是她太高估自己了。
其實琮軒的心裏也怪不舒服的,不過他卻也能理解宇文曇鶴,他知道他喜歡卿卿,他不能讓出,但是送個東西這還是能勉強接受的, 隻要不勾搭他家卿卿就好。
他有權利宣布對她的所有權,但是他不能禁錮她隻對他一個人。
不過他不知道顧卿卿還是希望能夠說說的嘛。
第二日,馬車已經等在了雲荒穀的門外,琮軒攜著顧卿卿走出房門的時候便看到水蓮站在門口,她的眼裏溢滿淚水,顧卿卿也不自覺地紅了眼。水蓮一下便撲進了顧卿卿的懷裏:“卿姐姐,一定要回來看我哦。”
顧卿卿死命的點頭:“一定會的,一定會的。”
兩個女人抱成一團哭的稀裏嘩啦,琮軒淡淡的站在一旁,這種時刻還是不要打擾的好。他轉頭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看到宇文曇鶴。看來他是不會來送行了啊。
雖然他算是他的情敵,而且之前還有一些私人恩怨,不過現在琮軒對他也有了改觀,除了是情敵,其實他們可以成為好友的。
兩個女人終於互相安慰好了對方,顧卿卿這才發現宇文曇鶴並沒有出現,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疑惑的問道:“水蓮,你們穀主呢。”
水蓮的臉上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便掩飾了過去,笑了笑:“穀主啊,說他要準備出遊需要的東西,好像是出穀去準備一些東西了,怕是沒法來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