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顧卿卿醒來的時候,琮軒早已不見蹤影。撫摸著還有些許溫暖的床,顧卿卿仰麵躺著,想著昨夜的事情,眼角泛著濃濃的笑意。
如同苦盡甘來一般,這幾天經曆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般,仿佛夢醒,一切都會消散如煙雲,夢裏的事事非非都不會成真。然而這一切不可能是夢,張建峰這個人是真真實實存在的,琮軒的傷是實實在在有的,一切的一切,那日的痛徹心扉,昨夜的纏綿悱惻,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不是夢,也不可能是夢。
躺了有一會,顧卿卿感覺自己的肚子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她摸摸肚子,想起昨天夜裏沒因為張建峰的到來,她都沒怎麽好好吃飯,昨天夜裏的糕點她也一口沒動,站在看起來時辰也不早了,餓了也是應該。
顧卿卿這才從**坐了起來,朝著門外喊了兩聲:“秋荷,秋荷。”
沒一會兒,外麵便急匆匆地跑進來一個人。秋荷小跑著進門,看起來有些氣喘籲籲:“娘娘,娘娘你找秋何有什麽事嗎?”
由於是小跑著過來的,此刻的秋荷臉上紅撲撲的,看起來分外可愛。顧卿卿看著臉頰微微泛紅的秋荷,不禁撲哧一笑:“沒什麽,我隻是有點餓了,你讓廚房裏的人做點吃的給我吧。清淡點,早上不想吃太油膩的。”
顧卿卿說完,秋荷便忙得點頭:“知道了,娘娘。還有別的什麽吩咐嗎?沒有的話我這就去吩咐了。”
顧卿卿見狀,點了點頭,秋荷就要退出去,她又似想起什麽一般,忙得叫住秋荷:“秋荷,等等。你知道王爺去了哪裏嗎?”
秋荷剛要跨出門,聽到顧卿卿這麽一說,不禁僵住了身體。她轉過身,看著顧卿卿,像是有些猶豫,過了好一會,她才慢慢開口地開口:“今天一大早王爺就出門了,和那個土匪頭子一起出門的。至於去幹什麽了,去了哪裏,秋荷一個下人也不好意思問,所以秋荷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