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銳深邃的眸光動也不動盯著納蘭馨,那眼神有點奇怪,接著他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姐姐怕根本就不是逃命,而是躲著!”
“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他淡淡的說道。
納蘭馨蹙眉:“你到底什麽意思呀?姐姐現在人在那裏我真的不知道,每天都提心吊膽的,能找到她的話最好。”
獨孤銳哼笑:“親生姐妹,幾乎是一個屋子裏長大,你不知道你姐姐是何許人物?”他的語氣中分明含著不信任,納蘭馨這才恍然,終於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他不就是在想說,姐姐的身份特殊嗎?
納蘭馨神色不高興的瞧了他一眼,也不打算和他耍心眼,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我姐姐的下落我是真的不知道,而且……我也可以誠實點的告訴你,姐姐的性格脾氣確實也很古怪,從小都是這樣。”
獨孤銳沒答話,納蘭馨更摸不透他的情緒。許久,她突然對他的沉默顯得有些不耐煩,抬起頭,怨怨氣衝衝的看著他說道:“那皇帝老兒又憑什麽將我爹爹關起來?”
他老子還真的不是個好東西,當了皇帝就為所欲為、
獨孤銳橫了她一眼,沒好氣的提醒:“那是我父皇!”
納蘭馨嗤之以鼻:“父皇?獨孤銳你真夠虛偽的,你不是哦還想著篡位奪權嗎?現在竟然說那是你的父皇。”
獨孤銳蹙眉,橫著眼睛看著納蘭馨,納蘭馨不服氣的咬了咬唇:“本來就是,我說的有錯嗎?”
他冷眼掃了她一眼,冷哼一聲:“婦人之見!”
“切……”
納蘭馨實在是不知道獨孤銳到底怎麽想的,上一次,她在他的書房分明看到了他蠢蠢欲動的野心,但是他卻矢口否認,想到這裏納蘭馨憤憤然的說道:“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卻不敢當呀。”
獨孤銳隻是冷著臉掃了她一眼,你和她爭執這些,他的沉默在納蘭馨看來,分明就是在歧視她,看不起她。雖然心裏有點不太甘心,但是還是決定不和他計較,和這種男人計較根本就是對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