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邊清雨在吳世勳房間的門前躊躇了許久,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這個時候作為吳世勳室友的樸燦烈拉著橙子兩個人過來看到了邊清雨,都覺得有些奇怪。
“清雨,你在這兒做什麽呢?”橙子走過去雙手放在邊清雨的肩上,使來回踱步的邊清雨定住:“呃,那個……”橙子回頭看了眼樸燦烈,樸燦烈似乎知道了原因,拉過了橙子,指了指房間的門:“還是進去吧,有什麽話說出來要好很多。”
“可是……”邊清雨還在猶豫,樸燦烈便幫著敲了門,然後拉著橙子便跑走了,邊清雨睜大了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聽吳世勳一麵抱怨一麵拉開了門:“樸燦烈你有病啊門沒鎖……”見是邊清雨,吳世勳後麵的話便被自動消音了,兩個人沉默了許久,吳世勳終於先開了口:“怎麽是你啊,有什麽事麽?”“呃,那個……”邊清雨有些尷尬的用食指抓了抓自己的臉蛋,顯得有些窘迫:“我是說……那時候……你要跟我說什麽……”說完邊清雨就有種想要打死自己的衝動,搞什麽啊,怎麽隻有在和吳世勳說話的時候大腦就變得短路了呢?
吳世勳一愣,突然讓出一條道:“算了,進來說吧。”“哦。”邊清雨乖乖的進去,吳世勳剛一關門,邊清雨便一副警惕的樣子看著吳世勳,挺直了腰板,有些緊張。
吳世勳好笑的看著她:“幹嘛一臉的緊張,我還能吃了你不成。”“這可不一定。”要在半年前,還真的有這個可能。吳世勳翻了個白眼:“才不可能。”至少現在,他還不敢碰她。
不對,他們的話題怎麽有些不對?
邊清雨搖搖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問吳世勳:“你要跟我說什麽啊?”“你的手沒事了吧?”吳世勳特意轉移了話題,眼睛盯在她發青的手腕上,看上去不像沒事了,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啊?那時候確實完全忘記了她的感受,真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