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樸燦烈也起來的很早,倒不是被橙子吵醒的,隻是心裏很壓抑,睡得很難受,便很早就起來了,他起來的時候橙子早就醒很久了,此時正穿著那條粉紅色桃心的裙子,梳著幹淨利落的馬尾,一條粉紅色低白色圓點的發帶在頭頂係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顯得伶俐可愛,她似乎在化妝鏡前坐了很久,在鏡中發現樸燦烈起身,便回頭看他:“怎麽起來這麽早?記得平時你最愛睡。”語氣很溫柔,隱約能感到一絲心疼。
樸燦烈坐直身體,看著她:“你才是,昨晚折騰了多久?今天還起的這麽早?”“管我幹嘛,我一直都很精神。”橙子又轉過身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現在才八點多,你再睡會兒吧,不是說這幾天也沒什麽事情就要多休息的嗎,回去韓國之後你們又要忙起來,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你到時候想賴床都不行了。”
“今天是自然醒,睡不著了。”樸燦烈聽出了橙子語氣中的關切,心情也好了很多,剛剛抑鬱的感覺也微微消散了些:“才八點,你就坐在這裏等,鹿哥一會兒才會過來。”
其實橙子也剛剛起來不久,昨天樸燦烈睡了不久她便躺下了,隻是給樸燦烈一種睡了很少的感覺,“沒關係,我也是睡不著才起來。”
這個時候門被人推開,穿著牛仔褲和T恤衫的鹿晗走了進來,看見樸燦烈也睡在這裏不禁有些驚訝:“燦烈你們一起睡的?”
橙子心中一驚,回頭想解釋,樸燦烈卻趕忙搖頭:“鹿哥你別誤會,是昨天我因為把世勳和清雨的事情弄巧成拙了,世勳把我趕出來了,沒有人收留我,我才在橙子這邊寄宿一宿,不過話說回來鹿哥你昨天不會真的就叫人家姑娘在地上坐了一晚上吧?”
見昨天那情形,鹿晗真的很有可能因為置氣而不管柯訫夜,但其實仔細想想鹿晗才不忍心,果然鹿晗歎了口氣:“我怎麽會讓她在地上坐一晚呢,要是感冒了,麻煩的心疼的都是我,她自己又那麽不在乎無所謂的樣子,昨天她自己竟然在地上睡著了,真是個讓人不省心的家夥,我把她抱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