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的,吳亦凡的臉頓時便黑了下來:“你在無理取鬧。”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帶著堅定的語氣,Jeanhayes笑了:“對,我就是無理取鬧,所以你要怎麽辦?”如果這樣的“無理取鬧”能看清你的心,那麽也好。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Jeanhayes見到鹿花語開始,心裏便無盡的擔心,對吳媽媽的那種堅定完全沒有了,就算吳亦凡表現的沒有多麽明顯,反而有種視而不見的感覺,但是Jeanhayes就是害怕,害怕下一秒吳亦凡就不屬於她了,不要,千萬不要。
吳亦凡看了Jeanhayes許久:“你知道為什麽我到現在,心裏都會一直一直有那個女人的存在麽?”這話叫Jeanhayes一愣,她沒想到吳亦凡竟然用這種方式來結束她的“無理取鬧”,雖然沒有任何話語,但眼神裏分明寫著疑問。
吳亦凡雙手抱著胳膊,語氣若有若無的有些嘲諷之意:“因為那個女人從來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無論何時,什麽事情都無法令她波動心弦,她是一潭淨水,讓人值得深思,會有種衝動,想要在她身邊停留,慢慢去品味,這是一潭怎麽樣的水,為何會如此平靜,什麽時候才會有所波瀾,會讓人一輩子想不通,從而在她身邊停留一輩子。”
Jeanhayes聽的認真,被吳亦凡寬大浴袍所掩蓋的雙手緊握成拳,她不明白吳亦凡想說明什麽,隻知道吳亦凡這一席話表明了吳亦凡不禁對鹿花語沒有一絲放棄之意,反而更加好奇,更加想去揣摩,從而一輩子都留在她身邊。
吳亦凡也沒顧Jeanhayes的反應,隻自顧自的繼續說著:“然而今天你終於讓我看到了那如同一潭死水的人有了一絲波瀾,使我很驚訝,我便開始好奇,這譚水是為什麽而掀起風浪,又是為了什麽,而改變了至始至終的波瀾不驚,你的做法不禁沒有讓我放棄,反而助長了我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