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因為橙子不想太早睡覺,所以便纏著樸燦烈一塊陪她出去走走,邊伯賢見這對歡喜冤家上一秒還吵的跟什麽一樣,下一秒又好的跟一個人似的,真是沒整。
因為伯賢奶奶家本身就在鄉下,這邊的冬天外麵堆積了很多的雪都沒有人清理,除了必須要走的一條門前的小路以外,道路兩旁全部都是積雪,雪白雪白的,在夜光下映的似乎在散發著光芒一般。
橙子有些興奮,蹲在門口的一堆積雪旁邊,摘下手套便碰了一捧雪在手裏,樸燦烈嚇了一跳,趕忙蹲了下來將橙子手中的雪拍掉,將手套幫她戴上:“你在幹嘛啊?這樣會凍傷手的好不好?外麵這麽冷,這雪又這麽涼。”
“可是我以前從來都沒有這樣專心的接觸的過雪。”橙子有些委屈的抬頭看著樸燦烈:“我小的時候姐姐害怕我走丟,從來都不帶我出去玩,漸漸大了一點,父母便都去世了,姐姐又忙於照顧我,經常不在家裏,我自己一個人,擔心著生活擔心著姐姐,從來沒有好好的注意過雪的存在,而且我原先住的地方附近從來都沒有幹淨的雪。”
樸燦烈微微一愣,他從來沒想過橙子竟然這樣沒有童年,突然想起自己兒時的冬天,經常都是和姐姐堆雪人或者是和鄰居家的小朋友一起打雪仗度過的,他對雪的認知,幾乎除了玩沒有別的了,他以為橙子多多少少也該玩過一些和雪有關的遊戲,那應該是冬天唯一的樂趣吧?
樸燦烈拉起橙子:“那也不可以這樣去接觸雪啊,如果凍壞了怎麽辦?想要一起堆雪人麽?”橙子的眼睛瞬間散發著金光,高興的跟什麽似的:“好啊好啊,我從前從來都沒有堆過雪人。”
樸燦烈眼裏滿是憐愛的摸了摸橙子的發頂,輕聲說道:“那是不是說明這是你的第一次了?”橙子樂嗬嗬的點點頭,事後突然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嗔怪的拍了一下樸燦烈:“你再瞎說我就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