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理解伯母的,隻是伯母未免對我太存偏見了,就算我和鹿花語的職業很有差別,我也是在通過我的努力而實現的我的夢想啊,隻能說明我們要走的路不同,但是這不代表我不會成功,為什麽這樣否定了我……”Jeanhayes已經開始抽泣,對於被人這麽毫無疑問的就給否定了她心裏真的很不好受,好想問一句,憑什麽?
吳亦凡將她拉在自己麵前,有些心疼的替她擦拭著淚水,嘴裏有些酸澀,說不出是為什麽,是因為麵前這個女人在向自己控訴著自己母親對她的不公平?還是和母親同樣的心情,希望那個女人可以重新回到自己身邊呢?吳亦凡自己也不知道,隻是他下意識的認為自己應該做些什麽,不應該再讓Jeanhayes再這樣哭下去了,一邊替她抹著眼淚,一邊略帶玩笑的語氣說著她:“都多大個姑娘了,還有事兒沒事兒的哭鼻子?”
Jeanhayes抬頭瞪了吳亦凡一眼,剛想繼續發泄著自己的不滿,吳亦凡卻又說道:“Jean,你知道麽,我媽媽她不是否認你,隻是鹿花語太過於優秀,讓她沒有辦法去接受你,我不是說你不夠鹿花語優秀,但是你不得不承認她比你做的要好,中國國務院政府中央最高法官,中央法院的高幹,這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她真的很厲害,
她曾經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一直是在讀法律學院,我一直以為她不過是做個律師法律顧問什麽的,我從來沒有想到……她那時候離開我時還說,她的使命是多麽重要,所以因為我媽媽看重這些,也非常奇怪的理解她離開的緣由,再加上大寶的緣故,我媽媽還是希望鹿花語能夠回到我身邊的,一方麵我媽媽覺得她回到我身邊還是有希望的,另一方麵有個這樣體麵的兒媳婦她老人家的麵子也很足的,再者也給大寶一個完全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