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又不是瘋了。”顧若晴吐了吐舌頭,“好了好了,不說宮裏的事了,還是說說你吧。”
“我?說我什麽?”
顧若晴聳肩:“隨便啊,就是聊天而已,隨便閑聊。我的情況你已經一清二楚了,基於合作夥伴的關係,我是不是也該了解了解你,這樣才算公平?”
“好吧,那你想怎麽了解我?”
顧若晴摸了摸下巴,在心裏想著該問一些什麽比較有意義的問題。
“聽你的口音,你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士?”
“沒錯。”
“你是幾歲進宮的?”
“很小的時候就進宮了。”
“那是多大年紀?你該不會連自己的年紀都記不清了吧?進宮這麽大的事……咳,這種事對你來說應該是印象深刻,終身難忘才對。”
“時間太久了,總之從我有了明確的記憶開始,我就是現在這樣。”邢清風模棱兩可地說道,“小時候的事情我確實記不太清楚,你也可以認為我記憶力不好。”
“我看你是不坦誠。我們是在聊天,現在我把你當朋友,你這樣簡直沒法再繼續溝通了好嗎?”顧若晴不滿地說道,“還是你認為我瞧不起你,以為我問你這些隻是為了嘲笑你?”
“你又想太多了,我是真的不記得。”邢清風無奈地說道,“我隻能說我很小的時候就進宮了,然後一直在宮裏生活,到了現在。”
“好吧,那你見過你的家人嗎?知道你的父母是誰嗎?你還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嗎?他們當初為什麽送你進宮?也是因為被逼無奈麽?”
“你問得那麽詳細,難不成是要調查我?”
“隨便問問而已。怎麽,不想說?還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其實顧若晴確實是有著調查的想法。
她總覺得邢清風這個人沒有她看到的這麽簡單,但是她也說不出有什麽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