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到現在鳳清行還是沒有想好自己該怎麽開這個口。
雖然徐昶說,坦白會比不坦白要好很多,可是鳳清行又無法預料到坦白之後的結果。
他擔心的是他坦白之後,骨柔情會直接惱羞成怒,以後都不理他了,那可該如何是好?
本來美人的芳心都還沒贏得呢,結果再知道他說了謊,那結果真的是可以預料到的慘烈。
算了,反正都站在這裏了,現在顧若晴本人就在他麵前,此時不說更待何時呢?所謂早死早超生應該也就是這個道理了吧。
“其實我今天要和你說一件事,你可能會覺得很吃驚,不過你要相信我並沒有什麽而已,隻是順其自然,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鳳清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麽,好像有些路唇不對馬嘴,完全語無倫次,因為緊張啊。
想他堂堂睿王爺什麽時候緊張成這幅德行了?在朝堂上、在皇上麵前、在番邦的使節麵前,他都沒緊張到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他現在以親身的體驗相信了這句話。
“你到底要說什麽啊?”顧若晴覺得邢清風是有點不太對勁,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你是不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現在來征求我的原諒?”
邢清風說有話要和她說,然後又是這般反應,所以她也就隻能想到這一個可能了。
但是顧若晴隨便說說的猜測卻讓鳳清行身體一顫。
他瞬間有一種做了壞事被別人看穿的感覺。
她該不會已經察覺到了吧?
是了,徐昶說得對,還是得趕快坦白才行,要不然誰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麽其他更難以預料的事。
“其實我要向你承認一件事,我並不是邢清風,我真正的名字是鳳清行。”
顧若晴愣了愣。
她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沒想到就是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