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什麽事情,他一定不會深夜造訪自己房間的。
寧家和文家,那還是有一段路程的。
她已經主動開口問了,寧致遠也沒有什麽隱瞞的。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天鵝姐姐,其實你很擔心你父親的,是吧?”
似乎沒料到致遠會突然提起這話,惠子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頭看向他問道:“你怎麽會突然提起這個?”
他察覺到了什麽?心下一驚,臉色也微微僵硬起來,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豔麗的紅唇在蠟燭的照耀下閃閃發亮。
寧致遠體貼的安慰道:“你放心,我沒什麽意思的。”
雖然小雅太郎對魔王嶺甚至是寧家文家都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可惠子卻一直暗中幫助,保護他們。
她純潔善良的心,明亮的所有人都能察覺。
可他的話依舊沒有讓惠子放心。她專注著寧致遠的雙眼,想要讀出他想要表達的意思。不罷休和緊張的樣子突然將氛圍給弄僵了。空氣中,也傳來謹慎的味道。
“我是下午從逸塵老弟那裏聽到的,說你們日本有一種習俗,是競爭時候輸了,就必須切腹自盡。不然,就連她的家族也會受到牽連。他知道你昨晚做了噩夢,一直擔心你,又不敢明的和你說,怕你擔心,更加的噩夢連連。”
但他和逸塵不一樣,他做不到坦然的看著惠子陷入矛盾的處境。他太懂的那種在善惡一念之間做選擇的心理了。
就算惠子已經嫁給了逸塵老弟,可她畢竟是小雅太郎的女兒,身為孝女的她是不可能放任父親死活不管的。
“致遠,你相信我。無論任何時候,都不會傷害你們的。”惠子冷靜的放下茶壺,將頭轉向門外,轉移話題道:“天色已經不早了,逸塵君該回來了吧。”
她沒有回答自己的話!
寧致遠抿唇,隨後舒展眉頭站起來準備離開。見惠子的神經全部被自己挑起,有些歉意:“對不起天鵝姐姐,我隻是想來關心你一下的。你別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