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靖昌溫柔的說道:“頌賢,大夫說你好好吃藥,病就會好的,你要放寬心,不要想太多知道嗎?逸塵他不會有事的。”
雖然說出來的話他自己都覺得沒有信服力,可眼下他隻能這麽安慰白頌賢。
跑到門口的安逸塵看到娘臉色蒼白的樣子很是自責,衝了過去跪在白頌賢的麵前:“娘,對不起,我讓您擔心了!”
娘是那麽的堅強高傲,可是因為自己現在這麽嬌嫩,這麽憔悴,安逸塵很是自責。
“傻孩子,娘又沒有怎麽樣,你不要這麽激動。”
不得不說,在看到安逸塵跑過來的一瞬間,白頌賢的心激動的跳了起來,她的兒子,她的寶貝兒子終於醒了。
文靖昌看到安逸塵來了,於是將藥碗放在了他的手裏退出了房間。現在能夠治好頌賢心病的人隻有逸塵了。
接過文靖昌遞過來的碗,安逸塵坐在白頌賢的床頭。愧疚的喂她喝藥道:“娘,你身體還好嗎?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沒事,娘看到你醒來很高興,身體也好了一大半,沒事的。”白頌賢眼眶有些濕潤,手哆嗦的摸向安逸塵。他的臉都瘦了一圈了。
知道白頌賢心疼自己,安逸塵安靜的讓她看著自己。母子兩人安靜的一人喂藥,一人喝藥,合作的十分默契。漸漸的,白頌賢的臉色也有些好轉。
安逸塵身上有種特殊的香氣引來了白頌賢的注意,她皺了皺眉,在空中使勁的嗅了嗅,疑惑道:“逸塵,這惠子不是走了嗎?怎麽你身上好像還有惠子的味道?”
可不是嗎?和第一次見到惠子時候她的香味一模一樣。
惠子的味道?安逸塵不解的低頭聞向自己的身子,頓時明白了娘親的疑惑,苦澀的自嘲道:“惠子確實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我身上的香味不是惠子的,那是日本特有的櫻花香味。曾經惠子留下了一些櫻花,被我碰到了,就有了這種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