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委屈的眨巴著嘴,眼睛向惠子眨了三下,驚恐的顫抖著身子回應著她。
不愧是主仆,那配合的天衣無縫讓一旁的田山太一咋舌。
惠子惡人先告狀的提高嗓音冷聲道:“左澈君,小桃說的是真的?”
“恩。”
左澈感覺自己完全沒必要騙她,所以坦然的哼了一聲。隻是看向小桃那凶狠的目光,那麽強烈的殺氣,表明了他現在的心情。
他明明知道一切,卻還是給了惠子台階下?
田山太一從左澈的態度中察覺到了他的想法,不敢置信的皺著眉頭。
都說一物降一物,左澈就這麽甘心被惠子操控?這才太……不可置信了。
“左澈君,我現在還沒有嫁給你,你就這樣不信任我,想要處處囚禁我,傷害我的人,我的家人。我想,我沒必要嫁給你這樣冷血無情,殘暴的男人。”惠子直視著左澈的臉,一字一頓道。
要是自己還沒有回來,想要拿小雅家族和小桃的性命來祭奠他的自尊心?這麽殘忍的手段是惠子無法忍受的。
所以她說話的時候,嗓音很大,聲音也有些沙啞。眼眶有些濕潤的瞪著左澈,慌張,害怕的眸色映入左澈的眼底。
左澈長臂一伸,將惠子揉進懷裏:“下次不會了。”
隻要她還在,他可以放過所有人,可以不計較一切。隻要她還在。
其實,左澈對她一直都很溫柔,惠子被強迫的抱在他的懷裏心頭劃過一絲愧疚。
可她不會說出來,一旦她服軟,左澈君一定會變本加厲的!她隻能冷臉對他。
左澈也不在意,他輕歎道:“以後去哪兒,告訴我,不要讓我擔心。”
他沒有問她去了哪裏,也沒有問她做了什麽。隻是那麽靜靜的,無奈的說著。
惠子從他的懷裏掙紮了出來,隨後走到小桃的麵前,將小桃扶起來擔憂的問道:“小桃,你額頭還好吧?傻丫頭,居然還想要自殺?你對得起你家小姐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