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虐狂?”惠子隻覺頭頂一群烏鴉飛過。真想一掌拍死這個男人。
道不同不相為謀,為什麽一定要勉強在一起。她是不會理解這樣偏執的想法。
“你可以這麽認為。”惠子說的什麽話,他都不會去反駁。他樂得如此。
“在你殺了她父親之後?你覺得她還可能和你在一起?”安逸塵安慰的握上惠子的小手,冷聲道:“若你是真的愛她,不會殺了她父親,對小雅家族趕盡殺絕。左澈,這樣殘忍的你,用什麽來證明你不會傷害惠子,會為了惠子救大家?”
如果是以前的他,可能會相信左澈的話,但現在,他是絕對不會相信左澈的話的。
惠子如果和他在一起一定是水深火熱。
“如果我的死可以換來大家的安全,我願意去死。但是左澈,你這陰晴不定的個性,我實在是不敢恭維。別打著愛我的名譽說什麽冠冕堂皇的話。除了要我勉強留在你身邊,你還有什麽條件。無論什麽條件我都會答應你。”
讓她留在他的身邊,因為一個照顧不到,殺了她身邊的人,想要除了逸塵君。這次是逸塵君大難不死。以後呢,她不敢想象以後,還有文府,魔王嶺。
她不是冷血的人,她對這裏的一切都有著特殊的感情。她沒有辦法去遺忘一切。她也相信,隻要自己在乎,左澈就會去摧毀。摧毀所有一切在她心裏最美好的東西。
這樣殘忍的人,他拿什麽去讓人相信他?
“生下我的孩子,成為我的女人。”左澈邪笑著掃了一眼兩人。
那誌在必得的樣子好像肯定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樣。
難道他的下一步,就是要侵犯自己?惠子咬著下唇,緊握著雙拳。
沒想到這個左澈最終還是會這樣的極端。一定要拉著她下地獄是吧?惠子突然靈機一動。就在安逸塵準備反駁的時候,身旁的惠子將洋槍指向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