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明媚,竹林裏微風輕拂,段清竹與秦墨楓坐於竹林中,一派悠閑。
“我說師弟,你這次的做法是不是有些不道德。”段清竹借著為秦墨楓看病的時機,順帶責問起來。
秦墨楓粲然一笑,端著茶杯故作不知,“師兄說的是什麽事。”
“行了,和我裝什麽傻,還不就是你慫恿你家王妃放火燒我院子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院子多重要,你就不怕我攔不住,你家王妃真的燒了。更何況我好心幫你,你就這樣回報我啊。”段清竹一向不是秦墨楓的對手,相處這麽久早就了解秦墨楓的個性,要是不和秦墨楓點明了說,他能扯到天涯海角去。
“我這不是相信師兄你的能力嘛。再說我的小王妃不消氣,吃虧的可是我。上次差點禍害了池塘裏唯一的那條龍鯉,我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呢。”秦墨楓端起段清竹泡的茶,靜靜地享受著,看來師兄泡茶的水平又高了。
“說的那麽無奈,實際上要不是你縱容她,她能禍害得了你的花鳥蟲魚?我看你就是想推我下水,等她消了氣就不會去煩你了。”段清竹想到近期喬慧茜做的事也莞爾一笑,這個喬慧茜真不是一般的會折騰。
秦墨楓一驚,挑眉道,“哦?我有縱容她嗎?思源你覺得呢?”
“回王爺,有。”思源回得一板一眼的。
段清竹大笑出聲,“你看看,思源都這麽說了。”
“啊,那看來還真是啊。不過我樂意,怎麽著。”秦墨楓端著茶的手頓了下,連一向耿直的思源都看出來了,看來自己不覺中對小王妃有什麽不一樣了啊,可是感覺不壞呢。
段清竹聽秦墨楓這麽說差點嗆到,無奈地搖著頭,“能怎麽著,有你做靠山,她就是在王府橫行霸道也沒人敢對她怎樣啊。不過她確實蠻有意思的,怪不得你那麽喜歡捉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