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慧茜終於熬到淤青退去,不用再被眾人管著,不過她這一次也沒有吵著要出府,而且新年快到了,喬慧茜也找到了可以做的事。芙兒也傷口恢複,重新跟著喬慧茜。
“夏兒有沒有什麽很輕的紙?”喬慧茜托著下巴,思考良久決定做些孔明燈來放,讓大家一起許願,想想孔明燈齊放的場景她都覺得很是美好。
夏兒有些不太明白王妃又準備做什麽了,別告訴她要寫字,就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都不可能。
“要不我去讓人將所有的紙都買過來一份?”在夏兒看來隻要王妃安分地呆在王府,其他隨便折騰。
喬慧茜點點頭,又搖搖頭,“隻要將那些輕的紙買回來就好,那些明顯很厚的就算了。”夏兒點頭便下去讓下人采買了。
芙兒學著喬慧茜的樣子手托著下巴,很是好奇地問道,“王妃你要紙幹嘛?”
喬慧茜神秘地笑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保密。走吧,我們先去段清竹那裏,我需要一些竹片,希望他能讓我砍了他的竹子。”喬慧茜壞笑,其實她也就是去逗逗段清竹,最近一直見不到他,喬慧茜有些想念了。
芙兒一聽來了精神,一直蹦蹦跳跳地跟著喬慧茜,甚至高興起來還哼上兩句。
喬慧茜有些奇怪,芙兒怎麽這麽來勁,不會是?
喬慧茜一下子轉身望著芙兒,把芙兒嚇了一跳,“王妃怎麽了?”
喬慧茜故作懊惱,“段清竹這麽忙,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好了,反正傳令下去就有人會準備好竹片的。”喬慧茜說著就要打回。
芙兒有些急了,怎麽好好的就不去了呢。可是喬慧茜的命令她又不能不聽,所以隻能委委屈屈地跟著喬慧茜回去,不複剛才的高興勁兒。
喬慧茜一下子笑了,看得芙兒有些莫名其妙的,“我說芙兒我隻不過是不去找段清竹了你竟然一下子就不開心了,是不是你喜歡上段清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