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慧茜一早就被夏兒硬拖著送到了有一家酒樓。
喬慧茜焦躁不安地說,“夏兒,我怕。”
夏兒很是無奈,看著眼前眼淚汪汪的王妃,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好。
夏兒歎了口氣,“王妃,你就當做平時聊天就好啦,最後結果如何聽天由命吧。”
喬慧茜抽了抽鼻子,“可是萬一媚桃不聽我說,結果以後後悔怎麽辦?”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們隻能盡力去勸說,聽不聽就看媚桃的了。”夏兒感歎道,她其實何嚐不了解媚桃的想法。媚桃最怕的該是以後不能陪在王爺身邊吧,就算明知道不可能,也想站在王爺身旁,看著王爺幸福,那樣她也會很開心。
而那個孩子或許媚桃也曾想留下,但是也怕因此不敢再見到王爺。那時的她一定不再是那個一心以王爺為主的媚桃了。
喬慧茜皺眉,不去媚桃定然會失去那個孩子,去還有一絲希望,再難她都得去,要不以後她會不安的。
“走吧,我們先去樓上等著。”喬慧茜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心,就像秦墨楓說的要是她都相信自己,還如何去勸說媚桃。
此時媚桃正極力勸說著秦墨辭,“墨辭,我真的很想去有一家酒樓吃飯,我都好久沒有去那裏吃一頓了。”
秦墨辭有些為難,“媚桃乖,你現在懷著孩子,好好待在太子府養胎好嗎?”秦墨辭很擔心媚桃在外遇到什麽不測,而在太子府媚桃每次吃的飯菜都經過檢查,對此他更放心些。
媚桃噙些淚,“我就是想去吃,每天待在太子府我都覺得自己快得抑鬱症了,除了你就沒有什麽人能和我好好聊天。”
媚桃一直對秦墨辭哭訴著,因為她青樓出身,雖然因為秦墨辭的寵愛大家都不敢明著對不敬,可是暗地裏都對她表示不屑,她完全找不到可以交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