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鈞不管如何勸服溫丞相,但是他自己一想到他竟然在各家公子小姐麵前丟了那麽大的人,他心中就怒氣難忍。
第二天一早溫鈞再次去了太子府找冷清秋。
“小妹最近過得很是悠閑啊。”溫鈞眯著眼看著正曬著太陽的冷清秋,心中有些不悅。
冷清秋仍舊閉著眼躺在藤椅上,“最近都沒什麽事自然會閑下來了。”
溫鈞對冷清秋表現出來的態度很是不滿,“你還記得答應我的事嗎?”
冷清秋睜開眼睛,看了溫鈞一眼,隨後笑了笑,“自然記得。”
溫鈞冷哼一聲,“那你做了什麽。”
“大哥,你是不是太著急了,貿然出手可不會得到你想要的結果。”冷清秋此刻對溫鈞有些厭煩,竟然會這麽心急。
溫鈞狠狠地瞪了眼冷清秋,“別忘了,你手中的人都是我借給你的,要是你再不行動,那麽別怪我收回那些人了。”
冷清秋暗笑,雖說時間不長,但是她幾乎收服了大半的手下,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已經夠了。就算溫鈞將人帶回去,她依然可以做她想做的事,甚至在關鍵時刻讓溫鈞嚐嚐苦頭。
冷清秋起身倒了杯水遞給溫鈞,“大哥耐心等著,我早己讓人去安排了,很快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結果。”
溫鈞忽視冷清秋遞來的水杯,站起身望了一眼冷清秋,冷哼了一聲,“那我就等著,三天內見不到我想要的結果,那麽別怪我以後不幫你了。”
冷清秋看著溫鈞憤然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恨意。她從溫鈞的手下中早已得知了皇後他們的部分計劃,一想到她這麽多年都是被他們當做棄子,她心中的怨恨就無法抑製。她為了家族撐了那麽多年,結果都是一場早已安排好的戲。
冷清秋低下了頭,發絲遮住了眼簾,掩住了眼中的悲傷。她從小就被皇後教育著要成為一國之母,她也一直努力著,就算她知道秦墨辭不過是一個平民,但是她還是遵循了家族的決定嫁給了秦墨辭,為的就是控製秦墨辭,結果她才是那個被控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