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賢王坐在床頭,從懷裏掏出幾個精致小巧的青瓷瓶遞給雲戈“這些都是上好的金創藥,抹在受傷的地方,兩三天便會痊愈。”
他的音色暖沁如風,讓雲戈有些不習慣,怔怔地將瓶子全接進懷裏。
她突然覺得有這麽個爹比蕭義天好多了。
“怎麽了?”雲戈剛剛好像聽見了他的歎息聲。
“雲戈,你別怪你爹。他是愛到深處,迷失了自我。當年他和你母親相愛至深,你母親卻因為你,難產而死。”
額,所以九賢王根本不是這身子的爹了?所以蕭義天認為是蕭雲戈害死了自己心愛的人才如此對她?
雲戈看一眼眼色憂鬱的九賢王,她並未全信他的話。愛到深處?嗬,放屁!愛到深處還能再娶小妾?還能生出蕭雲嬌和蕭雲俏那兩個毒婦!
“那個,您可是母親的故知?”相比蕭義天的愛情故事雲戈更想知道眼前的男人為何要救自己。
來到這個有皇權,內力的古代,雲戈必須分清敵我,在自己變強之前利用這些關係保護好自己。
“我和你母親,是至交。”“至交”兩個字咬在九賢王口裏,儼然不似字麵意思上的內容。
雲戈大概明白了,這九賢王是這身子母親的愛慕者!
心裏突然對他有了幾分敬仰,愛屋及烏,他是得多喜歡那女人才會這樣對自己。哎,這樣一個溫潤如風的男人,比蕭義天好千倍萬倍。這身子的母親真是瞎了眼!
雲戈不討厭他,也打算與他這個王爺交好,也為自己的小命兒上一把保護鎖,兩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沒的,相談甚歡。
九賢王走後,雲戈才猛然想起,她家小金還在被子裏,她緊張地掀開被子,可千萬別憋死了。
掀開被子,雲戈有些傻眼,哪裏還有小金蛇的影子,當下就急了。“小金,小金。”地喚起來。
某蛇艱難地動動身子想引起雲戈的注意,自己這小身板兒快被主人給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