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的女人不停地掙紮,銀麵男子擦去她額上的細汗,眼色深沉,若有所思。
隻要他砍下那孕婦的頭顱,陣法自然就會解開,隻是•••這個女人可能會困在夢魘中再也無法出來。
一瞬之間,男子的腦海裏閃過種種畫麵。
“嗬,看來它不怎麽喜歡你!”
“帶我走”
“你不會殺我”
“人家害怕。”
”你還沒死,我怎麽敢?”
••••••
男子的嘴角不自覺得上揚,搖搖頭,這個女人呀!
隨即右掌一旋抵在雲戈的後背上,渾厚純正的內力源源不斷地向她的體內輸去。
漆黑的棺材裏,女孩快要喘不過氣,她覺得自己就快死了。
就在她奄奄一息的時候,她感覺有股暖流流入了身體,像是錯覺又似真實。朦朦朧朧中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女人,那是夢。”
”那是夢”
”那是夢”
•••••
雲戈的睫毛一動,伸手撫上脹痛的腦仁,耳邊傳來低沉渾厚的聲音”醒了?”
這聲音和她夢裏的一樣。
睜開眼來,雲戈咧開嘴輕笑。第一次見麵,以為他是個不靠譜的男人,卻沒想到關鍵時刻他並沒有扔下自己破陣。
嗯
~雲戈在心底暗暗給他做新了評價:除了性格乖張,脾氣不好,做隊友倒也合格。
還能傻笑,看來是沒事了。男子揮劍砍下孕婦的頭顱,縱橫交錯的樹根瞬間向上縮回,直至整顆樹消失不見。
所有的嬰兒也在一瞬之間化為泡影。
而雲戈的手腕卻烈地抖動起來,就像寶物出世前的地動山搖。她沉下臉,狠狠地瞪著腕處的小金蛇,哎,真不知道它又鬧哪出?
誰知那小家夥愈來膽大,絲毫沒將自己的示威放在眼裏,蛇身依舊抖個不停。雲戈無奈,隻好下手按住發瘋的小蛇。
小金蛇激動的蛇眼,眨呀眨地望著她,主人,有寶貝,有寶貝,我的!心裏呐喊了半天仍是遭來主人的毒手,小金蛇隻好忍下內心的欣喜與激動,乖乖圈在雲戈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