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有那麽一刹那,雲戈是懷疑龍蒼卓就是與她合作過的銀麵,那舉手投足間的囂張跋扈,簡直就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可此時的他多了分慵懶,玩味,和深不可測的心計。
“你以為九賢王為什麽將你和我安排成一對兒?”顯然他希望自己和眼前這個女人能培養培養感情,難得他也不討厭她。
聽他說了句長話,雲戈倒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卻又說不上哪裏不對。事實上連龍蒼卓自己都沒意識到他說的是“我”不是“本殿下”,似乎有點兒習慣這樣與雲戈交流。
雲戈早就聽說龍蒼卓不喜女色,甚至有人說他有斷袖之癖,而他現在不反對九賢王的亂點鴛鴦,看似在澄清實際更讓雲戈覺得謠言不是空穴來風,
因為她不會幼稚到以為他對自己有意思。
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需要一個以假亂真的幌子。九賢王的安排剛好給了他機會。
想清楚因果後,雲戈再開口已多了幾分底氣:“我不鄙視斷袖,但我也絕不可能讓別人白白利用。”
一句話出,龍蒼卓枕著的半條手臂像受了刺激般忽地從上麵掉下來,表情有些古怪,但雲戈確定他的眸子裏有隱隱的怒意。
以為是被人戳穿的尷尬,雲戈又說了幾句安慰的話,一再表明自己比較開放不會看不起斷袖之癖,氣得龍蒼卓整個身子看起來都有些發抖,本來還在顧忌著什麽有些隱忍,到最會直接出掌擊在他正前方的梨木方桌上。
整張桌子瞬間被剛厲的掌風摧毀,化成了一堆參差不齊的木屑。雲戈說到一半兒的安慰話也啞然停在櫻唇上,她卻嘿嘿一笑好像並沒有被嚇住。
或者她剛才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又不傻哪裏不清楚有特殊愛好的人最受不了別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
她隻是相逼他出手來證明自己的猜測罷了。從她進入房間卻對他的存在毫無知覺的時候,雲戈就懷疑他武功不低,而他剛才的掌力剛厲霸道,沒有雄厚純正的內力根本不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