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戈本打算帶上禁牢裏的其他女子一起逃出這個鬼地方,卻被龍蒼卓製止。
轉念一想也對,人太多的話,容易暴露目標,可能一個也逃不出去。等她們查出這裏是哪兒,直接給它一窩兒端了。
沒了鎮墓獸深水禁牢裏隻剩些簡單的小機關,一堆破銅爛鐵自然擋不住二人,很快他們便出了禁牢。
入了墓道,兩人細細地查找出口,卻是一無所獲。
“丫的,這什麽鬼地方!”雲戈一腳踢在墓壁上,沒料想力道太大撞得她小腳兒生疼。
她倒吸一口氣,單腳抬地在那兒轉起圈圈來。
黑木麵具下的臉染開一層笑意,這女人今天屢屢出醜,他心情大好!
誰知下一秒,一具香軟的身子撞向了他的懷裏。
龍蒼卓連連後退了幾步才穩下步子,望一眼貼在他胸口的人兒,眼神裏透出一股無奈來。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雲戈眼裏竟是得意,她就是故意的,誰叫他三番兩次看她的笑話兒,不將他拉下水,那還是蕭雲戈?
她作勢摸摸額頭,樣子像撞得不輕,惹人生憐。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地望上龍蒼卓:“那個,剛剛沒站穩。謝四爺搭救~”
聲音軟膩甜糯,站的直挺的男人動動喉結,頗不習慣,心裏隱約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這女人又要作祟!
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在他的胸肌上狠狠捏一把“沒想到四爺的身材這麽好,小弟我真是自愧不如。”
那一捏剛好不好又捏在了他左胸的朱紅上,酸疼中帶著麻癢。七尺之身瞬間繃緊,奈何那雙作祟的手並沒有要停的意思,力道由之前的剛猛化作了繞指柔。
麻酥酥的電流傳遍龍蒼卓的每一寸神經,他大手一出將雲戈的小手捉在掌心。
咬著牙壓下渾身的悸動,“你在做什麽!”出口的聲音低啞的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