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戈將房門關緊,才慢悠悠地回答道:“不如我來伺候爺如何?”聲音是極盡柔媚的女子音調。
**的男人心肝兒一顫,渾身麻酥酥的,當下眉開眼笑起來“好,好,兩位美人兒,來咱們一起。”
麵具下的櫻桃小嘴兒抿著笑,拽了拽龍蒼卓的衣袖“美人兒,走吧咱們伺候爺去”哈哈,一想到龍蒼卓麵具下的表情,雲戈心裏笑得不行。
龍蒼卓甩開雲戈的手,眨眼間便閃到了床邊將男人揪下床,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雲戈不禁伸出大拇哥讚歎一句“彪悍呀。”
她走過去蹲在男人頭旁,嗤鼻道:“武木用,是你自己摘下麵具還是姑奶奶我給你摘呢?”
“你,你們是誰,怎麽知道是我?”
武木用想掙紮著起來卻被龍蒼卓將臉狠狠踩在地麵上。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欠債還錢,糟蹋姑娘就得付出代價!”丫的,一萬兩黃金的帳還沒和他算竟打上青酒的注意來。
“啊~”的一聲,武木用額頭冒汗,下身抽搐,雙手緊捂著小腹下麵。
一腳中的,雲戈滿意地收回腳。哈哈,踢斷了他的**,看他還怎麽禍害姑娘。
龍蒼卓:“······”不知怎麽的,龍蒼卓蛋疼了一下,這女人真夠狠的!
還好她知道分寸沒將人打死。
武木用的尖叫引起了外麵的**,想來雙方的人已經交起手來了。雲戈並不知道龍蒼卓的布置,心裏有些懊惱剛才打草驚蛇的行為。
“說,你後麵的人是誰?”
雲戈話音剛落,一襲碧影突然撲了過來,刀起刀落,隻一瞬屋子裏就充滿了血腥味兒。
看著蹲在地上啜泣的青酒和滿地的
血水雲戈有些緩不過神來。
再有一分鍾她就能得到追查許久的答案,偏偏來了個死無對證。
“你到底在幹嘛?”雲戈心裏冒火,顧不上照顧青酒激動的情緒。哭,就知道哭。天知道她是一時悲憤還是故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