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戈不是對雪兒沒有懷疑,那日在大殿之上落紫嫣儼然一副自己不接受雪兒就要將自己治罪的架勢。
她當時的婉言拒絕像激怒了那個新晉的寵妃一樣,試問這世上哪有費盡心思上趕著給別人送東西還別無所求的人?
一見如故麽?雲戈又不是傻子,落紫嫣看她時的眼光確實有些異常,可她確定那不是相逢如遇故知的感覺,而是帶著些許探究,些許複雜。
明明與她素不相識,雲戈卻總覺得她對自己不是那麽簡單,隻是實在想不透,落紫嫣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貴妃到底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麽?
至於留著雪兒,不過是想以靜製動,慢慢將主動權握回自己手裏。隻是雪兒來的這些日子異常乖巧喜人,甚至都不將小金蛇的欺負放在心上,更不要說做出什麽惹她懷疑的事了。
要說可疑······
唯一可疑的便是小金對雪兒的態度,它不喜歡雪兒,從始至終當它如仇敵一般,逮著機會就纏在雪兒身上咬上幾口。性格也漸漸變得暴戾起來,居然還對自己下了手。
可惡,可恨,卻讓人值得深究。
憑心而論,自從小金蛇跟了自己後,可謂是衷心護主,肝膽相照。每每遇到危險,不是挺身而出就是善意提醒,也總能將自己從逆境中點醒或救出。
被咬之時她太過氣憤,一時之間忽略了這些。冷靜下來後便覺得小金最近這些異常地舉動定是有什麽緣由。
隻可恨,它是蛇,她是人,雖心意能通一二卻不能完全了解彼此所想,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信任它。
想通之後雲戈並未馬上將關禁閉的小金蛇放出來,她已見識過小金賊精賊精的一麵,若雪兒真是落紫嫣留在她身邊的棋子,那它的隱忍和智慧簡直讓雲戈覺得可怕。
眼下隻能借著它的這出苦肉計將計就計捉出它的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