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屬下來遲還請責罰。” 十幾道黑影落在黑衣男人身旁,他們半跪著對他恭敬有禮。
黑衣男子隻抬抬手,指向雲戈他們逃走的方向:“追,男人殺了,女人留活口。”他們兩人都受了傷,跑不太遠。
雲戈觸摸到龍蒼卓的時候發現他的身體還是溫熱的,心裏大喜,帶著他又是一路跌跌撞撞,期間同他一起跌了幾跤,她又急又擔心,真怕黑衣人還沒追過來龍蒼卓就被她摔死了。
這次,他傷得很重!
不行,她不能再這樣帶著他走,雲戈停下來,將龍蒼卓靠在一棵大樹上,打算先為他度些內力。
她剛盤腿坐下,耳邊響起一陣“刷刷”聲,像是人在風中急行。雲戈騰地站起來,破口咒罵:
這幫孫子,都不讓人喘口氣!
等她扶起龍蒼卓時,一道道黑衣已經出現在兩人身後,雲戈隻能帶著龍蒼卓繼續逃命,她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隻知道身後的黑衣人像惡狗一樣窮追不舍。
她猛地刹住腳步,巨大的摩擦發出“擦擦”的聲響,腳下還有幾顆土塊兒落了下去。是落了下去,落進了一條急流裏。
雲戈擦擦額上的汗,看看身後越來越近的追兵,再看看下麵波濤洶湧的河流,她生平第一次覺得進退兩難。
咬咬牙,將龍蒼卓的身子摟緊了幾分,帶著他縱身跳下。
也許,這樣還有活的機會。
兩人逆風下墜,雲戈將手貼在龍蒼卓的心口:龍蒼卓,如果我們被水流衝散,你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
“嗯~”雲戈皺起眉頭,她覺得自己頭重腳輕,胸口還壓抑得似嗆了幾千幾萬噸水。難受得感覺如此真實,她打一個激靈,她還活著那龍蒼卓呢?
她鯉魚打挺地從地上做起來,身前是河,身後是岸,她被衝到岸上來了,可茫茫幹潔的河岸壓根就沒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