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勉強還算漂亮易什麽容呀?"清風見雲戈懨懨的像被霜打蔫兒的茄子,好心安慰道。
勉強還算漂亮?雲戈"······"俗話說物極必反,平日裏清風總是一副儒雅溫潤的樣子,沒想到腹黑起來比她都厲害。她什麽時候說是自己要易容了?
"我這叫勉強還算漂亮?"雲戈將垂在額前的劉海瀟灑的甩到兩邊,一張精致清麗的容顏在軒轅清風的瞳孔裏一寸寸放大,"如果這叫勉強?那世上豈不都是醜姑娘?"
她故意湊到軒轅清風的臉前,似乎要讓一時眼拙的他好好看個清楚。軒轅清風足足愣怔了一分鍾,之後眸子裏劃過一抹流光溢彩的笑意,微微低頭······
雲戈隻覺得右臉頰一點溫潤迅速漫開,大腦裏高速運轉的神經忽地止住,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著,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清風親了她一下。
"你,你···"半晌她才支支吾吾地連說了兩個"你"字,清風見她窘迫地樣子不由得開心一笑,那笑絕世經綸,仿佛那樹上的梧桐花都因這一笑開得更加絢爛耀眼。
這是雲戈第一次見他笑得如此開懷,如此純粹。雖然他永遠都是一副嘴角含笑,讓人如沐春分的樣子,但她覺得那很不真實,他的眉目間總帶著一抹淡淡的憂傷似在為什麽人或什麽事擔憂。
她看得有些癡,也忘了計較他剛剛"偷襲"自己的事。
"易容術我也懂一些,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你的忙?"清風眉眼間仍帶著笑意,他的易容術雖及不上師傅,但天下第二這個位置還沒人敢和他搶。
雲戈摸摸光潔的下巴,認真思考著什麽。既然一時尋不到清風他師傅,那就隻能退而求其次了。高級易容術天衣無縫,往往需要特殊藥物才能揭下來。
"你這裏有沒有能
破掉高級易容術的藥水?"她一雙鋥亮的大眼望向清風,忽然覺得親手解開蕭隨那老東西的真麵目比找人證更加刺激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