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迫應下和雲戈的賭約,幽夜心裏卻是不信她能成功走進那個怪老頭的屋子裏去的,甚至可能連大門都進不去。
所以他也沒什麽好擔心的。倒不是吝嗇一個笑,就是怕太久沒笑過,突然來一下,太醜太難看嚇著某人。
兩個人曆經小巷的重重垃圾障礙,終於來到那扇又破又舊的門前。雲戈上前敲了一下上麵的門圈,沉悶的敲打聲穿越木門,鑽進某老頭的耳朵裏。
床榻上的老頭微微窘了窘眉,早有防備地將床頭的棉塞塞進了耳朵裏,繼續做他的黃粱美夢。
來他這裏敲門的人多了去了,開始他還耐著性子接待一二十個,後來他發現那些人讓他打造的兵器簡直就跟門外的那些垃圾一樣,每一件能看得上眼的。
漸漸地他也就懶得給別人製造兵器了,與其在別人身上浪費時間倒不如他自己潛心研究。
他動了動身子,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蓋在臉上的那把破蒲扇始終沒掉過 。
門外的雲戈久久等不到回應,一副早就了然的表情,從懷裏拿出一個精致的白釉瓷瓶,大小和香水瓶子差不多。
她看一眼幽夜,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燦爛的笑,"看好了,我保證,那老家夥一會兒絕對會親自開門請咱們進去!"
幽夜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心裏顯然不信。他慵懶地靠上門邊,半斂著眼卻能將她的所有動作收盡眼底。
隻見雲戈用手將白釉瓷瓶上的塞子彈去,一股濃鬱的酒香瞬間飄散開來,他身子一怔,被這酒香激靈了一下。
什麽酒,這樣香?屋內的老頭用鼻子使勁嗅嗅,越嗅越上癮,心裏一激動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臉上的蒲扇滑落下去,一張飽經滄桑的臉顯露出來,粗眉深眸,下巴上蓄這一把白花花的胡子,老是老了點,眼裏卻滿是精光有著孩子般的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