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之前清風給她的小瓷瓶:“這個,睡覺的時候想辦法塗到你枕*邊人的臉上,我保準你們看一場好戲!”
這個枕*邊人自然說的是蕭隨,眾人並不知道他是蕭隨,雲戈又不想他玷汙了自家父親的大名隻得這麽說了一句。
落紫嫣也是個聰明人,接過小瓷瓶,沒多問什麽。
這樣一來,雲戈和落紫嫣之間的“恩怨”暫時告一段落,眾人圍著石桌坐成一圈,雲戈先發了一聲感慨:“現在就差青落國的血脈了!”
其他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在她身上,雲戈被看得發毛,遲疑道:“你們看我幹嘛?”
“九皇叔說定乾珠本是青洛的鎮國之寶,你以為那定乾珠為什麽會認你為主?”難得她也有犯傻的時候,龍蒼卓好笑地點了一下她的鼻子,看得其他兩個男人一陣臉黑。紛紛以咳嗽抗*議。
落紫嫣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眼神灼灼望著雲戈的軒轅清風,心裏劃過一抹若有若無的苦se,這樣一個幹淨的男人,不是她可以企及的。
“你是說我是?”雲戈指指自己不可思議地看著龍蒼卓。其實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確,隻是雲戈消化起這個消息來,有些蒙蒙的。
若五星神器隻認五國皇室血脈為主,那她不就是青落國的皇女?
她突然覺得天意弄人,死去的蕭雲戈恐怕做夢也沒想到她不僅是將軍府真正的主人還是高貴的青洛皇女!
不過這麽久以來,發生了那麽多事,有時候雲戈也分不清她究竟是為21世紀的自己而活還是為這具身體而活,這兩者之間好像不知不覺中已經沒了那麽清晰地界限。
兩個人雖然性格迥異,她有時候卻不得不考慮這身子原有的感情,比如杏兒,比如蕭老太君,比如對蕭義天這個爹爹打心底的敬愛,再比如對和她素未蒙麵的娘親的親切和心底的那種渴望與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