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的空氣驟然上升,有嗆人的怒意還有濃濃的曖昧,這個吻很長很深,雲戈還從來不知道接吻能吻到身體戰栗,好像吻進了對方的骨子裏一樣。龍蒼卓放開她的時候,眼裏的怒意已經被一種男人正常的欲望給代替了。
雲戈白他一眼,這個家夥又**了!但她看得出來他在極力隱忍,她張了張口小聲說:“其實你可以找別的女人。”
真想抽死自己,說完雲戈就後悔了!她裝什麽善良大度呀,她自己的男人怎麽能給別人用呢!
她十分緊張地看著龍蒼卓,生怕他再一口答應下來。好嘛,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連找都不用找了,府裏就用一個恭候著。
龍蒼卓處於呆愣狀態,眼裏的情*欲早就一掃而光了,他以為自己剛才出現了幻聽,不確定地問:“你剛說什麽?”聲音輕飄飄的,卻比他發怒時更加嚇人。
呼,雲戈舒一口氣,還好他沒聽到。“我沒說什麽呀。”她說的異常輕鬆,就好像心裏的一塊大石頭落到地上一樣。
龍蒼卓卻篤定了剛才的想法,他太了解她了,這反應分明是她剛才確實說了那句話,說讓他去找別的女人。
“碰”一聲,雲戈耳邊響起了一陣巨響,有木屑掉落到她頭發上。她不可置信地微微扭頭看了一眼耳側,窗戶上赫然出現一個大窟窿,而龍蒼卓的拳頭上留著刺眼的鮮血。
這反應會不會太大一些了?她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一個月的分離,她感覺龍蒼卓變了好多他。可以在和她長得一摸一樣的人麵前傷害她,可以縱容別的女人打他,當然他當時應該也沒料到那死女人會猛地插手,這樣“狠心”的他似乎在謀劃著什麽,卻在她故意將自己置身危險的時候將所有的謀劃拋諸腦後,來監獄找她,他明知道她是故意的。這個時候,又為了她一句試探的玩笑話恨不得殺人的樣子!怎麽感覺他變得不正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