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看的淳於兄弟們,一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就連一直在涼亭中的傅月影也聽見了動靜,出了亭子,離得近些,看著好戲。
“天啊,這馬當真這麽烈性,誒,真不該讓她上去。”淳於揚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捶胸頓足。
“能跳上那麽高的馬背,沒看出來,她輕功不錯啊!”淳於澤看著和雪無痕僵持的白千陌若有所思的說道。
淳於揚聽到淳於澤的話,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白千陌對他一片傾心,這種時候,他不擔心她的安慰,反倒還看上武功了,當真薄情!
“六哥,咱們快些過去吧!那馬性烈,可別傷著了。”淳於揚握緊了手中的扇子,對著淳於瑾急切說道。
淳於瑾一言不發的看著遠方的情景,身旁的馬匹已經準備就緒。
他早就做好了要接應的準備!
但是如今,見識白千陌的輕功和鞭子,忽然之間,他不想去的那麽早了。
淳於揚見淳於瑾不發一言,一時也是氣惱,也顧不得其他,憤憤的跑到自己的馬兒旁邊,翻身上馬,便朝著那遠方奔去。
白千陌被雪無痕顛的有些頭暈目眩,卻還是勒緊了韁繩,讓自己不致被甩下去。
該死,年紀小力氣跟不上,若是以前,這匹雪無痕還不得乖乖聽話。
“你若不是我看中的,現在就宰了你!”白千陌俯在馬背身上,狠戾說道。
一瞬間,身上撒發出的煞氣,讓雪無痕都不禁瑟縮一下。
白千陌見雪無痕受到震懾,當即夾緊馬肚子,死勒住韁繩,硬將馬頭調轉到另一側。
雪無痕想要掙紮卻有些後繼不足,不再翻騰,而是快速繞圈跑了起來。
白千陌滿意的笑了笑,現在的反抗隻是戰敗後的不甘。
像這種寶馬都是有靈性的,自己剛才倒也真是起了殺心,難怪它順服了。
隻是,為何現在的自己,越發容易動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