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陌你一舉火燒北漠三萬大軍,這在龍潯戰史上都是鳳毛麟角的奇功,朕要對所有參與此役的將士,大加封賞。”皇帝看著淳於瑾那依舊冷如寒霜的麵色,心中也是惆悵。
本以為白千陌能夠讓淳於瑾出口稱讚,又相處兩年,多多少少兩人之間會有些許情愫,可看這樣子,似乎兩人都無並蒂之意。
淳於瑾是皇帝心中最優秀的皇子,甚至連太子都無法比擬。但卻偏生這個冷淡性子,不解風情,放眼天下,別說是皇子身份,就是普通百姓,哪裏有到了二十還不曾娶親的男子。
皇帝為了淳於瑾的婚事也是頗為煩心,再看看白千陌,恭敬有餘,卻是一點兒親近之感都沒有。
難道淳於瑾這兩年間,還沒有能吸引個小丫頭愛慕的魅力?
皇帝微微垂眸,猛然想起,白千陌似乎心儀的是自己的十一皇子,不禁用餘光掃了一下後麵的淳於澤。
心中又是一歎,淳於澤雖然在眾皇子中也算出色,但比之淳於瑾卻是相差甚遠。
皇帝百思不得其解,淳於澤究竟是哪一方麵能比淳於瑾更吸引白千陌的注意。
“陛下隆恩浩蕩,臣女替兩軍將士,謝過了。”白千陌拱手說道。
作為鎮國將軍府的大小姐,她倒是也應該為兩軍將士謀福利。再者說,潼穀關一戰,白亦凡戰功卓著,有目共睹,如此應該也能得個不錯的職位。
“這是應該的,將士們倒是好封賞,隻不過千陌你,卻是讓朕犯了難。”皇帝微微蹙眉,看著白千陌饒有興趣的思索著什麽。
淳於瑾的目光微微一閃,卻在轉瞬間恢複了平靜,隻是藏在衣袖中的手微微一緊。
白千陌,到了適婚的年紀了……
“臣女惶恐。”白千陌微微低頭,拱手說道。
“按理來說,你在潼穀關一戰中,沉穩指揮功不可沒,又救了赫連秋水和老六,朕應當重賞你才是,但奈何,你七歲便已一品誥命加身雖無封號,卻畢竟品級尊貴,朕還真不知道要怎麽賞好了。”皇帝倒也難得麵露難色,隨後眼神偷瞄了一下身後一眾皇子心中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