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的意思是,直接把千陌塑造成一個刁蠻無禮的超級悍婦?”淳於揚轉了轉眼睛,對著淳於瑾眼冒精光的問道。
淳於瑾氣憤的瞥了淳於揚一眼,點了點頭。
“六哥,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淳於揚樂嗬嗬的說道。
“今兒個也不早了,你先回宮休息吧。” 淳於瑾用手指無意識的敲了敲桌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出聲說道。
“那告辭了。”淳於揚撇了撇嘴,漫不經心的轉身離去。
仿佛對這樣的情況已經習以為常了一般。
淳於瑾見淳於揚離開,輕輕轉動了一下桌子上的雄鷹擺件,書櫃向右移動了許多,露出了一個密室。
淳於瑾負手而立,走入密室。
密室之中空空如也,與普通的客房裝飾無異。淳於瑾慢慢走到書案旁邊,拉開櫃子。
櫃子裏麵赫然是一副畫卷,淳於瑾緩緩打開畫卷,上麵隱隱出現兩個男子在山間撫琴的情景,一人陶醉撫琴,一人沉醉傾聽,看著十分和諧美好。
淳於瑾看著那畫兒,眼神卻愈加幽深,眼底深處似乎有著糾結和掙紮。隻因這幅畫上的人並非他人,正是淳於逸和白千陌。
今日下午淳於瑾聽了影電回報之後,便憑借想象將所聽之事繪成了圖畫。
外人隻知道淳於瑾擅長兵法戰略,騎術圍獵,卻不曾知曉,淳於瑾在畫工方麵也頗有天賦。
雖算不得丹青妙筆卻也深有底蘊,可是此刻淳於瑾看著自己畫出的情景,卻是第一次痛恨起了自己這種才能,如果自己不善繪畫,是不是就可以否認白千陌和淳於逸在一起的確相配。
淳於瑾眼波微動,眸中閃過一絲痛楚,拿起一旁的蠟燭緩緩點燃了那幅畫卷,看著火舌一點點吞噬了煙波山水,吞噬了一切,淳於瑾心中茫然空洞,眼中不知為何似乎有了那麽一瞬間的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