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不成,既然公子交代了要交給南山別院的主人,便不能轉交他人。看這位小哥的裝束,似乎並不是南山別院的主人吧。”小廝抬頭笑說。
身為鎮國將軍府的小廝自然也是一身傲骨,就算是逸王府的人又如何?不過同樣是個下人,說起來都是差不多的地位,這小孩兒在擺什麽譜。
“你……”童兒氣急,竟被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童兒怎麽也沒有意料到,這小廝竟然敢對他這麽說話。平日裏因為淳於逸寵著,童兒在逸王府可也是混的風生水起的,再者淳於逸身體不好,也並未去別人家多做過拜訪,以至於童兒也比一般的下人高傲些,如今碰上了個不給麵子的,童兒也是十分沮喪,麵上也有些掛不住。
正要吵鬧,便聽到一聲溫潤好聽的聲音傳來,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
“何事這般吵鬧?咳咳。”淳於逸來到外廳,輕聲問道,但奈何身體不適,低頭輕咳兩聲。
童兒連忙迎了上去。
“王爺,您怎麽出來了?也沒什麽大事兒,這不,白公子派人送信來了,童兒尋思著你身體這幾日不舒坦,便想先接了呈上去,哪裏想到這小廝竟然不肯。”童兒扶著淳於逸,低聲回答道。頗有幾分抱怨的意味。
“童兒還小,不懂事兒,還請你別見怪。”淳於逸倒是沒有向著童兒,反倒對著小廝,笑說道。
“逸王爺吉祥,既然您來了,這是我們公子送來的信,奴才就告退了。”小廝對著淳於逸行了一禮,將信件奉上,便欲離去。
淳於逸接過信件,看著封皮上的字,溫柔一笑。
“對了,回去別告訴你家公子本王的身份,隻說信送到了就好。咳咳。”淳於逸輕咳兩聲說道。
“是。”
“來人啊,送這位小兄弟出去,另外支十兩銀子賞他。” 淳於逸對著一旁伺候的丫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