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陌微微一笑,拉著淳於逸的手,便將他帶到了身前。
淳於逸不由自主的一愣,對於眼前現在的情景也覺得有些無可奈何。
怎麽會變成這樣,即使是二人同乘一匹馬,也應該是自己坐在後麵,而白千陌在前麵的吧。
現在這樣完全顛倒的情景,縱使是一向平靜儒雅的淳於逸,也覺得有些尷尬。
可偏偏兩人的身份,彼此都未曾點破。
如今的白千陌作為男子白入雲的身份,照顧身體不好的哥哥,所以讓哥哥坐在前麵,也無可厚非。
淳於逸第一次有些苦了臉,沒有身份之間的舒服,兩個人的交往的確是非常的舒心和親近。
可是被個小姑娘抱在身前,還是讓淳於逸的男性尊嚴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淳於逸這邊一直悲天憫人,而白千陌心裏卻是另外一番光景。
這是第二次白千陌拉淳於逸的手,因為白千陌抱過淳於逸所以很清楚淳於逸的體重很輕。可是過了這麽久,明明說身體已經好轉許多了,但是重量上反倒是隻減不增。
長時間的交往,白千陌早已經視淳於逸為知己,如此一來不禁更覺擔心。
心思有些神遊,但淳於逸坐在前麵,微微一動,白千陌倒也是回過神來。
也對,都把人拉倒馬上了,不動似乎顯得更加詭異。
“若笙兄,向後靠靠,小心別掉下去。”白千陌看著刻意拉開一些距離的淳於逸,囑咐說道。
她一向和男子們打鬧慣了,又在軍營裏打拚了兩年,自然不同於京中小姐的矯揉造作,再加上此刻男子裝扮,更加沒了顧忌。
淳於逸聞言心中更是叫苦不迭,男女授受不親,雖然現在白千陌穿的是男裝,可是她的性別自己一清二楚。
他刻意拉開了距離,白千陌卻說出了這麽一句,天知道,他現在比起靠在白千陌懷裏,還不如摔下馬去來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