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學不了輕功就別玩隱蔽,在有樹木的情況下,最好的隱蔽方法是爬到樹上隱蔽在葉子中間,你就那麽躲在樹幹後麵,誰能察覺不到,所以下次在想要躲藏的話,你還是選擇簡單一點兒的隱蔽物吧。”白千陌調笑說道。
看著童兒那依舊一臉茫然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
他跟在淳於逸身邊這麽多年,到底都學會了什麽呀?除了想管家婆一樣會嘮叨,淳於逸的敏銳可是一點兒都沒學來,自己都在他麵前多麽進的位置上了,竟然還沒有認出來究竟是誰?
這小子,不會真的相信鎮國將軍府有個什麽表少爺吧。
“什麽?”童兒有些發懵,下意識的問道。
雲韜郡主應該是第一次和自己見麵啊,可是言語之間卻一點兒不帶距離感,雖然有過心理準備,鎮國將軍府的女子自然是不同於普通的閨秀那般矯揉造作,可是應該也不至於第一次見麵就能侃侃而談的境界。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個雲韜郡主和自己說話的口吻,童兒總是莫名覺得很熟悉,卻又想不起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
淳於逸看著童兒還是一副不解的呆愣愣模樣,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還愣著幹什麽?童兒當真沒認出來雲韜郡主是誰?”淳於逸也有些無奈的扶額。
童兒明明平日裏看著挺機靈的,在府裏也是麵麵俱到的人物,居然還沒有看出來白千陌的身份,難不成以前一直忽略了,這小子眼睛有什麽問題,需不需要給他請個太醫好好診治一下啊。
童兒聽了淳於逸的話,也篤定這位雲韜郡主自己肯定是見過,於是大著膽子更加湊近了白千陌幾步。
白千陌見童兒小心翼翼的向自己靠過來,倒也不惱,反倒是也往前探了探頭,麵上掛著輕佻的笑意。
“郡主倒真是長得與白公子有幾分相似,表親之間也有長得這麽像的嗎?”童兒仔細瞧了瞧白千陌,轉過頭向淳於逸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