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竟然敢走在長輩前麵。”安樂王正在思索,一抬頭便看到白千陌已經自己走出去老遠,連忙快步跟上,故作不滿說道。
雖然剛才心裏打鼓,但卻也未過度將白千陌的話放在心上,他是個閑散王爺,當年就是因為不想參與皇室爭鬥,才混了這麽個安樂王當當,當年自己一輩兒的事兒他都不管呢?更加不會參與侄子們之間的事情。
反正誰當了皇帝,他就在登基大典上露個麵就行。
所以對於白千陌的話,雖然疑惑,改變行程一事也隻是稍微有些動搖。
白千陌和安樂王在竹林後麵聊的盡興,這會兒回來也是有說有笑,剛到門口就看到童兒端著淳於逸換下來的衣物從屋裏出來。
看到安樂王和白千陌的時候,恭敬的行了一禮,抬起頭看著白千陌的眼中,可謂是赤果果的曖昧和笑意。
白千陌看童兒那副樣子,心裏又是一沉,淳於逸那麽正人君子的一個人怎麽會培養出童兒這種滿腦子不正經的孩子呢。
“逸兒那兒,都處理好了?”安樂王湊近童兒耳邊輕聲問道。
雖然童兒出來了,但還是確認一下的好。這事兒不同尋常,若是貿然進去,淳於逸沒處理完,或者沒來得及穿衣服。那個樣子若是讓白千陌看到了,估計白千陌不會怎樣,淳於逸自己就能羞憤的想要自盡了。
“回王爺,主子已經解決完了,衣服也都換好了,屋裏熏香也都燃上了。”童兒對著安樂王恭恭敬敬的稟報著,臉上也是微紅。
“嗯,你下去吧。也快到用膳的時候了,今兒個逸兒身子不好,就在這屋裏吃吧,別挪動了。”安樂王點了點頭,對著童兒吩咐道。
童兒點了點頭,再次對著安樂王和白千陌俯身行禮,端著裝衣服的托盤安靜地退了出去。
白千陌看著童兒拿著的托盤上,那一團沒整理整齊的衣服,微微偏了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