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必擔心,本王會按時成親,是父皇教本王的,隻要嫁進了錦王府,聞天晴就是淳於家的人,發生什麽事情老太師都管不著,如果老太師真的要找本王算賬,本王會親自告訴他,這一切,都是他求來的。”淳於瑾麵紗掛笑,眼底卻毫無笑意,冷笑說道。
“悅軒,你這是何苦呢?”蘭貴妃潸然淚下,拉著淳於瑾的胳膊,悲情說道。
他需要老太師的幫助,他需要均衡勢力,他手下的文臣數量不足啊。
“母妃,這怨不得兒子,聞天晴不是本王心上的人,居然敢用老太師的勢力,想要占了本王身邊的位置,凡事都有因果,這就是她的命。” 淳於瑾自然能夠明白蘭貴妃對自己的良苦用心,但是淳於瑾心裏的位置,身邊的位置,都不會再留給其他人了。
“父皇,母妃,悅軒告退。”淳於瑾眼中一片冰冷,微微拱手說道,隨後轉身離去。
淳於瑾還沒等走出幾步,便聽到身後略帶怒氣的聲音。
“聞天晴不是你心上的人,那你心上的人是誰?白千陌嗎?”皇帝略帶痛心的大聲問道。
淳於家何時竟會出了癡情種呢?
淳於瑾聞言腳步頓住,臉上露出苦澀一笑,沒有說話,自然也沒有否認。
“悅軒啊,你們兩個不可能的。”皇帝歎息一聲,略帶滄桑說道。
皇帝自然也知道白千陌出色,也想讓白千陌作為自己的兒媳婦,可是就是因為太出眾了,所以縱然是要讓她嫁入皇家,淳於瑾和太子,都不可以。
淳於瑾愁苦一笑,沒有轉頭。
“父皇不是第一個說這話的人。”白千陌現在恐怕也這麽想了吧。淳於瑾輕聲說道,後一句隻在心中盤旋未曾出口。
“可是,縱然天意如此,心失了,又能如何呢?若真得兩情相悅,逆天為之又如何?歎隻歎,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淳於瑾的手微微撫上淡淡泛痛的心口,頹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