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瑾看著對麵的白千陌有些微楞,嘴唇動了幾動,卻最終什麽都沒說出來。
微微低下頭去,看著地麵,心中既懊惱又頹廢。
白千陌抬手摸了摸自己沾上了淳於瑾血液的嘴唇,心中升起了一股惱意。
一個連親吻都算不上的嘴唇碰撞,白千陌並不放在眼裏,已經活了兩世,什麽風月事情沒經曆過。
但是,淳於瑾做出的這等舉動,著實是太不拘禮法。
怎麽?是覺得他有望繼承皇位得天獨厚,天下就要順著他的意思?還是太目中無人,竟把鎮國將軍府全然不放在眼裏。
白千陌方才的力道不輕,淳於瑾的臉頰上如今便已經浮現出了五道通紅的紅痕。
“王爺親的可還滿意?覺得千陌比起龍潯各青樓之中的女子如何?”白千陌冷笑一聲,陰冷說道。
白千陌音調冷冷,聽到淳於瑾的耳朵裏麵,更是全部化成了堅冰。
“在你心中本王是那般隨便之人嗎?本王絕對那你與風塵女子相比的想法,方才是本王一時衝動,要打要罵本王任憑你高興,千陌又何必說這些自輕自賤的話,來侮辱本王,也降了你自己的身價。”淳於瑾眉頭微皺,苦澀說道。
“哼,王爺做什麽事情都能用一時衝動搪塞,所以才敢放開了膽子一時衝動,若是不想被侮辱,還請王爺日後謹言慎行別做那一時衝動的荒唐事。縱然是天下的女子都盼著您一時衝動,白千陌這裏您還是謹言慎行的好。”白千陌冷冷說道,隨即一甩雲袖,轉過身去。
啪的一聲,一直藏在袖中的玉簪,一個不經意順著力道飛了出去,落在白千陌和淳於瑾中間的地上碎成了兩段。
白千陌和淳於瑾聽到聲音都是一驚,一同低頭,便看到了那碎成兩段的玉簪。
昔日的記憶湧了出來,淳於瑾盯著那已經斷了的玉簪有些失神,眼睛竟然一瞬間覺得酸澀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