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陌如今恨透了我,連簪子都摔成了兩節,我惟怕日後覆水難收,這傷又何必去管!若日後,千陌當真與我老死不相往來,就算是疤痕也是千陌留給我的念想!”淳於瑾聲音沙啞,空靈說道!
淳於揚看著表情如此憂傷的淳於瑾一時也不知該怎麽勸說才好,半晌,眼中似乎有了幾分打算。
“六哥,目前且不論千陌對你是如何想的。總歸臉上掛著傷,在這僻靜小地方吹冷風不是什麽好策略。你也別兀自在這裏鑽牛角尖,日子總是要過的。雖說你不喜歡那聞太師的孫女,但既然父皇把親事已經定下來了,就是走個過場,你也該準備準備,何必賭氣,在臉上留個傷痕,讓太子他們一黨有機可乘,平白看了笑話。”淳於揚一臉正色,也有了幾分負氣的態勢,輕聲說道。
淳於瑾依舊摸著手裏的玉簪,皺了皺眉頭,但卻仍舊沒有放開那斷裂的玉簪。
許久之後,淳於瑾才歎了口氣,目光略帶疲憊的看向淳於揚。
“好了,我有分寸,你不必過多擔心。不過老九,我如今倒是需要你手下的人幫我做些事情。”淳於瑾目光晦暗不明,但一瞬間又有些狠厲流瀉而出。
淳於揚眉峰微聚,淳於瑾雖然性子冷,也算得上是鐵腕人物,但是平日裏眼神一貫平靜無波,這麽不加掩飾的狠勁兒,倒真是少見。
淳於揚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下,自己應該說些什麽,隻是有些凝重的點了點頭。
“你的人遍布京城各個地方,這聞太師的府中可也有人?”淳於瑾下意識的摸上了垂在腰間的玉佩,沉聲問道。
淳於揚摸不準淳於瑾現如今的心思,隻能略加思索後如實回答。
“聞太師也算是朝中重臣,他府裏倒是有幾個自己人,不過聞太師行事很是嚴謹,府中的丫鬟小廝更是經過層層篩選才予以配用,所以能夠接觸到上層的,其實也不過一人。”淳於揚思索後認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