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陌被淳於澤那灼灼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實在忍受不了,偏過頭去。
“你這麽直勾勾的看著我做什麽?又不是沒見過。”白千陌氣衝衝的說道。
淳於澤這才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勉強牽起嘴角,淡淡一笑。
“沒什麽,不過,我如今的確是弄得夠狼狽啦,讓你見笑了。”淳於澤歎了口氣,輕聲說道。
白千陌聽淳於澤這麽一說,想損他的話全都更在了喉嚨說不出口,隻得撇了撇嘴。
“現在已經不錯了,剛來的時候才叫狼狽呢。”
淳於澤聽到白千陌的小聲自語,也是無奈,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竟然隻有白千陌和自己兩人。
“其他人呢?怎麽隻有咱們兩個?”淳於澤疑惑問道。
白千陌轉過身來,對著淳於澤無奈一笑。
“你是覺得自己活得久了嗎?按照方才屋裏那些丫鬟小廝的服侍方法,對你來說基本可以達到催命的效果了。我剛進來的時候看到你那模樣,那還是那個豔若桃李的十一皇子,整個犯了大罪的天牢重犯,不對,天牢重犯都比你有生氣。”白千陌毫不客氣的吐槽著。
淳於澤不禁撲哧笑出聲來,白千陌說話雖然毫不客氣,但卻莫名的能讓人放鬆心情,倒也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對自己用豔若桃李這類形容女子的詞,自己沒有大發雷霆。
隻不過,雖然那些人伺候的不好,但畢竟是丫鬟小廝,也是幹慣了伺候人的活兒的,他他們不再在,誰來伺候自己呢?
淳於澤不禁苦惱,按照自己現在這個情景,好像沒有自給自足的能力啊。
“縱然伺候的的確是有些不盡心的地方,但如今我這情況你也看的明白,身邊若是沒人總歸是不成的。”淳於澤歎了口氣頹然說道。
白千陌很無語於淳於澤的理解能力,隻能萬分無奈的走到淳於澤麵前,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