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陌一心都在甩掉淳於澤上麵,一門心思騎著快馬自然無暇顧及身後的情況,約麽著差不多了,才回個頭看看身後情況。
這一看倒好,瀾的身影不見了,取而代之是遠方一匹棗紅色馬匹,白千陌自然知道那匹馬的主人是誰,心中又是一陣煩躁。
一麵暗惱瀾不夠義氣,竟然不幫著攔截淳於澤反倒是幫著讓道。另一方麵,也憤憤不平覺得詫異,什麽時候淳於澤有這麽好的耐性了?
淳於澤的騎術如何白千陌心中是有數的,那和自己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到如今還沒有完全被甩開,一方麵是淳於澤馬匹自身的確品種優良,再有就一定是淳於澤一直快馬加鞭的在盡力追趕。
白千陌自小喜歡騎馬,又在戰場上待了兩年,這麽急速狂奔一上午,也是顛簸的有些腰酸背疼。
淳於澤這些公子哥雖然也都會騎馬,但平時也不過就是起個代步的作用,長途跋涉的情況都甚是少見,如今這樣死命的追趕白千陌,怕是待會兒下了馬可要吃些苦頭了。
不過就算是知道這些,白千陌還是不會輕易順了淳於澤的意,雖然為了尋霜著想,沒有再刻意提高速度,卻也沒有放緩。
就這樣,本該是兩天的路程,白千陌硬是縮短成了大半天,這一路狂奔,眼看還差一個關口就能到京城邊界。
因為瘟疫一事,皇帝對淳於澤心中多少事存了幾分愧疚,是以,即使治理瘟疫不似帶兵打仗那般重要,但接到淳於澤即將回京的通知之後,還是決定親自來迎接一下。
皇帝出行自然是不能馬虎的,淳於澤算得上是淳於瑾陣營中的人,這提前安排儀仗行程的事宜自然是落到了淳於瑾身上。
若是放在平日裏,淳於揚那個好信兒的性格自然是樂不得應承下這差事。可偏偏不知道淳於揚最近是怎麽回事兒,竟然一連半個月都乖乖的呆在宮裏,什麽事情都不想出頭,一聽說淳於瑾被皇帝安排接待事宜,索性直接不知溜到哪裏,讓淳於瑾連人影都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