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鄴城瘟疫事件果然讓淳於澤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實現了質的飛躍,再加上染病事件皇帝對淳於澤多少又多了幾分愧疚,竟然淳於澤剛剛回宮,皇帝便親自前去探望慰問。
更是在第二天就下了聖旨,冊封淳於澤王爺之位,封號靖,因為最近廖金國的盛昌王爺要攜帶家眷來龍潯遊玩,皇帝必然要盡一下地主之誼,故將淳於澤的冊封大典推後執行,但聖旨一下,自然也就代表著,在文武百官麵前,彰顯了淳於澤的地位。
本來淳於澤出身不高又沒有軍功,隻是去治理了一下瘟疫,就莫名撿個王爺當,守舊的大臣們自然是不服氣。
但是淳於澤染病之時,他們也算是勸說皇帝棄子的人,多少也有些理虧。而且看著淳於澤整日依舊言笑晏晏的樣子,也不像是會秋後算賬的人,便也不再諫言。
公孫翰北在鄴城瘟疫之中居功甚偉,皇帝本想要賜予官職,讓其為龍潯效力,被公孫翰北婉言拒絕,且不說他如今已經是白千陌身邊的人,縱然隻是個山野村夫,也不會不顧亡國之恨,輔佐龍潯。
而另外一邊,白千陌匆匆回府之後,先是與白無風閑話了幾個時辰的家常,便回到了挽雲閣,經過了一晚上的沉澱,對於淳於澤的那股反射性恐懼,平複了不少,整個人也變回了之前那種處變不驚的模樣,儼然整裝待發,似是已經進入了一場較量之中。
隻不過,比起淳於澤的動作,倒是有一件讓白千陌更為意外的事情。
赫連若依向來是個閑不住的性子,而且喜歡淳於揚也是喜歡到了一定程度,可是自從白千陌回來之後,赫連若依顯然是對任何事情都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也不見在吵嚷著要去找淳於揚,還會時不時的愣神。
就連練武之人最為條件性的早起,也是發生了改變,整天都要賴在**日上三竿了才肯起床,另外就是這般補眠,臉色卻也依舊不見好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