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當初你好像總是來找我陪你放花燈,就想著你肯定喜歡,隻不過那個時候並沒放在心上,如今這花燈準備了許久,你卻不知什麽時候開始都不來找我放了。”淳於澤緩步來到白千陌身邊看著白千陌似是歎息似是悲傷說道。
白千陌依舊看著湖上飄蕩的花燈出神,許久,才似乎是喃喃自語一般的開口。
“你是否覺得放花燈是很女孩子的玩意兒,覺得男子在這上麵浪費時間很沒有意義?”
淳於澤聽著白千陌這不平不急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聲線,雖然並不是責難討伐,卻依舊如鯁在喉,沉默片刻,倒也是坦誠的點了點頭。
“之前,的確是這麽覺得,不過如今,到感覺當時的想法太過膚淺了。”
白千陌嘲諷一笑。
“在你心裏,男子以天下為重,無論做什麽總歸是要有所目的的,毫無意義的事情沒有浪費時間的必要。”
“可是,就是這樣的你也終究逃不掉這世俗的迷惘,容易得到的不會去珍惜,求而不得的卻又盡力去追尋,說到底你也是個普通人,也終究都沉溺在這些劣根性中不可自拔。”白千陌輕聲說道。
淳於澤一時陷入沉默,他雖然出身不濟,但內心裏卻也是一直孤高自傲的,此時白千陌將他說的這般平常,他想要出口反駁卻發現沒什麽能說的出口的話。
的確,白千陌整日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視而不見,棄如敝履。可是當白千陌身邊圍了許多人的時候,他有心慌意亂,心有不甘。
或許真如白千陌說的那樣,她了解他,甚至於要比淳於澤自己都要了解他。
“或許你說的有理,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若是承認自己錯了,你可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淳於澤滿目深情,話語中含著濃濃的期望靜靜的等著白千陌的回答。
白千陌倒是恍若未聞,依舊看著湖麵上的花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