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昌王世子沒有想到白千陌竟然會當著如此多龍潯百姓的麵這樣折他的麵子,雖然話是這麽說,可是他們從廖金來到龍潯,就算是皇室子弟也要讓他們三分,這個女子究竟是什麽人物,竟然膽敢張揚至此。
但是,盛昌王世子生氣歸生氣,卻也不能在龍潯的地界上欺負龍潯子民,隻能壓下心中的一股火,臉上有些一陣青一陣白。
“我不過是又不懂之處向姑娘請教一番,何至於扯出姑娘這麽多的話來,您這般說倒似乎是抵觸我們異域之人,這樣似乎不利於邦交和諧吧。”
白千陌見盛昌王世子搬出邦交來說話,心中不屑一笑,果然還是個孩子。
雖然兩國交好,彼此之間的確應該互相尊重,可是根本原因還是因為有共同利益。在政治領域上,今天的朋友可能會變成明日的敵人,兩國邦交可不是因為一個人幾句話,就能夠輕易破壞的。
“您說的是邦交嗎?我絲毫不認為這有什麽涉及到邦交和不和諧的問題。關於邦交的問題應該是兩國皇帝討論的問題,難道因為我的幾句話就能夠影響邦交嗎?雖然你的身份看起來的確是很尊貴,但看你的年紀應該也不會是廖金的皇帝吧。而且就算你是皇帝,沒有龍袍加身,百官開道,來到龍潯也頂多算是微服私訪,既然是微服私訪,那我在皇帝微服私訪時候說的話,連皇帝都要計較的話,那廖金的皇帝可就有些小氣了。對了,都說你們廖金民風豁達,為人豪爽,如今我倒不知道,屬不屬實了。”白千陌向兩邊攤了攤手一臉疑惑無知的樣子說道。
盛昌王世子顯然也沒有意料到,一介女子也敢妄論國家大事,可是偏生白千陌說的話雖然聽著像是狡辯,卻不得不否認句句在理,他雖然自小就知道遇事應善忍,但畢竟也是貴族出身,從小可是少有人如此頂撞他,不禁也有些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