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白千陌被什麽東西打在門框上的聲音驚醒,怎麽說也算是武林中人,自然也是明白此舉乃是有人相邀,便披了衣服走了出去。
在門口撿到落在地上綁著石塊兒的紙條,上麵赫然寫著“錦福宮西,竹林。”
白千陌雖然覺得疑惑,但是卻也覺得宮裏能夠做出這樣事情的人不多,回房間整理好衣服將銀鞭環在腰間便輕手輕腳的前去赴約。
但在來到竹林看到來人的一瞬間白千陌覺得自己的血都衝到了頭頂,對麵負手而立的人可以說是白千陌最近最不想見到的人——盛昌王爺。
許是察覺到了身後不同尋常的氣息,盛昌王爺鎮靜的轉過身來。
“來了。”隻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白千陌卻在他的語氣裏聽出了惆悵和疲憊。
可是現在白千陌對麵前的人心中滿是怨恨,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允許自己的同情心泛濫。
“王爺深夜相邀所為何事?難不成還當真是唯獨對龍潯的女子感興趣,隻可惜,千陌雖然自負貌美卻與王爺的年紀相差太多了吧?”白千陌毫不留情的便吐出諷刺之言,這一刻白千陌也難得失去了平日裏的理智,看著對麵的人,現在卻是完全記不得他是廖金國的王爺,隻覺得他是個橫刀奪愛的浪蕩男子。
“你這丫頭這張嘴倒真是厲害,也不知是隨了誰。”盛昌王爺聽到白千陌這種諷刺的話語,竟然未曾憤怒,反倒是無奈一笑,搖了搖頭低聲道。
“隨誰都是可能,卻獨獨不會隨了王爺。”白千陌秀眉微挑,冷冷反擊。
盛昌王爺早就知道白千陌對自己不會有什麽好臉色,倒也全然不將白千陌說的話放在心上,仍舊自顧自的呢喃。
“你娘親性格雖然堅毅,但說話卻從來都是溫聲細語,處事也算得上是溫婉大方的。據說你爹當年也是龍潯有名的才子,雖然身體不好,但也是文質彬彬,是少有的儒雅公子。”盛昌王爺看著白千陌,歎息著說道卻被猛地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