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淳於逸並沒有回到寢殿,白千陌也不擔心,因為白千陌知道他一定是住在了攬書齋,其實從童兒和浮影有了孩子之後,像這樣的冷爭吵就進行了不止一次。
每一次淳於逸都會在攬書齋睡一夜,然後第二天又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對白千陌好,這幾乎可以成為白千陌和淳於逸之間不成文的規則,誰都心裏清楚,誰也都不想打破。
白千陌一個人靜靜的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一輪冷月。
“瀾。”朱唇輕啟,一個字節吐露出來。
下一瞬間,感覺到門一陣晃動,瀾依舊一身黑色勁裝,長發披散出現在白千陌身後。
白千陌感覺到瀾站在身後傳來的氣息,不禁一陣欣慰,果然無論什麽時候隻要自己叫他,瀾都會到。
“這是兵符,務必在天亮之前,將這三個營的白家軍也遷到洞外天附近的城池。”白千陌轉身將從白亦凡那裏得到的兵符交到瀾的手裏,平靜說道。
瀾低頭掃了一眼白千陌手上的兵符,略微有些擔心的看了看白千陌,總覺得今天的白千陌有些陰沉,似乎和平常不同。
“嗯,加上這三個營,已經將近五個營的兵力,恐怕會引起注意。”瀾伸手接過白千陌手裏的兵符,低頭凝眸說道。
“那就直接拿下那兩個城池,如今邊境混亂,攻陷兩個城池自然會算在臨淵大軍的頭上,沒人會起疑心。”白千陌垂眸思索了片刻,冷凝說道。
瀾聞言微微一怔,這是說明一切快要開始了嗎?
“嗯,我懂了。”瀾看著白千陌認真說道。
“對了,此次祖父出征,監軍派的是傅榮時。我擔心事情有詐,你在洞外天撥些人手,暗中保護祖父和亦凡哥哥的安全。”白千陌將手放到嘴邊,揉了揉唇瓣,冷靜說道。
瀾聽說派的人是傅榮時,眸色也是一瞬間幽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