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次夜瑾墨莫名其妙的生氣走了之後,許久都沒有再去彩蝶宮,慕容嫣心中有些失落,但是輕輕的掩埋在心底,不去觸碰,既然決定了要出宮那麽就要徹底斬斷這個皇宮的一切,自己確實要有個適應期。在現代她看過一句話,男人可以是你的傘,但是千萬別把男人當成自己的天,那時她隻覺得這句話很可笑,因為當時她真的把左輝當做了自己的天,在失去他的哪一刻,痛徹心扉,如今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朝代,心境也變了,誰都有年輕任性的時候,那麽任性一次也就夠了。
人生真的不必求全責備。草綠了,我們就享受那份綠;蟬鳴了,我們就聆聽那聲音;葉子黃了,我們就品味秋意;冬季裏,我們就欣賞雪景。所以,活在當下才是最重要的。人生苦短,歲月如流,樂天知命,我為什麽不樂樂陶陶的呢。
想明白這些,慕容嫣看著滿臉擔憂的琉璃,輕笑道:“傻瓜,走了,如今這麽好的天氣,何必坐在這裏虛度光陰,走,我想念溫哥哥了,我們去找他吧。”
到了太醫院,一眼就看見了溫良恭在細心的擺放著草藥,慕容嫣輕輕一笑,悄悄的走到溫良恭的後麵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看著他被突然的驚嚇了一下,慕容嫣開心的笑了起來“溫哥哥,你膽子也太小了吧,這大白天你就害怕成這樣,等到晚上的時候,不是更加害怕了。”
看到是慕容嫣,溫良恭才慢慢放下心來,剛要說什麽,但是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立刻俯身施禮道:“參見蝶妃娘娘,蝶妃娘娘千歲。”
“起來吧。”慕容嫣也明白如今自己是妃嬪的打扮,太醫院人多口雜,確實要遵照規矩“溫哥哥,我們去那邊做吧,那裏人少,省的耽誤我們說話。”
“好,娘娘您先請。”慕容嫣看著他那認真的樣子,不禁失笑出聲,頓時,溫良恭淪陷了,他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的笑容。已經無法用美來形容她了,慕容嫣本就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