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一切夜瑾墨已經處理妥當,太後也被連夜送出宮埋葬了,到死都沒有葬入皇陵,這是夜瑾墨對她的懲罰。
這天慕容嫣收拾妥當,一身盛裝,頭發盤的一絲不苟,第一次畫上了淡妝,麵上帶著凝重的表情,輕輕拜別夜瑾墨坐上馬車朝宮外走去。
夜瑾墨站在宮牆內,遠遠的眺望著遠去的馬車,夜瑾軒他的站在身後,和夜瑾墨一樣看著遠處疾馳的馬車,許久,輕聲道:“皇兄,如果成功了,你會怎麽處置她,殺了,還是留下。”
夜瑾墨沒有說話,隻是遠遠的看著 馬車,直到再也看不見,才收回目光,冷冷的道:“你放心,朕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說完轉身離去,夜瑾軒卻沒有發現,夜瑾墨那一閃而過的絕望。
夜瑾軒站在宮牆之上,看著那條僻靜的小路,絕望的閉上眼睛,嫣兒,等著我,這一切結束之後,我一定帶你出宮,遠離這個浮華的皇宮。
站在右相府門口,慕容嫣心中緊張的不得了,從沒想過有一天,她竟然會參與到這樣事關江山社稷的重大變故中,而且因著她就有可能扭轉天馳王朝的局麵,藏在寬大袖子裏的手心已經攥出了汗,雖然麵上看上去很平靜,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裏其實有多麽的緊張。
感覺到她的不安,琉璃上前一步,緊緊握著她的手,堅定的看著她道:“小姐,小心台階,琉璃扶您進去。”慕容嫣轉頭看著琉璃,重重的點點頭,一步一步朝相府走去。
站在相府的大堂裏,右相攜府內家眷和奴仆,恭敬的跪下施禮道:“參見蝶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琉璃,扶爹爹起來,爹爹我們本就是一家人,何必在乎如此多的虛禮呢。”慕容嫣笑的溫和無害。輕輕打量著慕容青良,微微上了些年歲,但一襲青衣卻依舊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不難看出年輕的時候是個英俊的男子。